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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 【NPCBLK】Luv Letter -致亲爱的你-[尽是NPC] [复制链接]

魔导士学徒
└「爱の传教士」

战斗力⑤⑨⑨的贤者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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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帕达
所在地
野外红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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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92 GP
活跃度
233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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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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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2 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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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8 BP

理魔法A 魔导开发A 格斗A 匕首A 烹饪A 键盘乐器A 赌博A 商业A

发表于 2018-4-19 23:32:36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柯瑞森特 于 2019-3-19 01:29 编辑



  怀念。

  他们最后一次相见是在薄暮时分,偶遇。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长,黑与红的泾渭分明,世界却不如鲜明的轮廓那般真切,只因荒谬,与物亦不是人皆非。

  尖锐的注视,冷淡的嘴唇,仿佛要在落日中融化的纤细与他曾经熟悉的并无二致,又天壤之别。

  他眼前的是新磨的弯刃吗?还是冷酷的,镌刻隽永祷词的石碑呢?

  “……说告别吧,我的朋友。”

  陌生的声音以疏离的语调演奏,天真而欢乐的旧时光无法渗透此刻的现实。他第一次确切感受到即使天空如烈焰焚烧,黄昏的温度依旧不断朝着夜晚的冰凉进发,甚至比光线消失的速度还要更快、更为无情。

  毅然的离去唤来了风,搅乱暮色深沉。可波纹终将停驻,故知则于永远之间销声匿迹。







  ——那之后,他得知了对方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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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v Letter
-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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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uv Letter -1-



  初为梦境,继而是痛楚。


  他难以分辨如何才算是梦境的结束。艰难撑开的眼,腥甜粘稠的口,视线的转移如同静谧飘落的叶的动作般缓慢。堂堂映照在霞紫双眸上的回答是炽烈的、艳丽的、仿佛驻立在世界与时间的终点处,正优雅等待着末日降临的一轮红日。


  纵使天穹之红若火焰入侵,他并未察觉燃烧的热度。他从一开始能得到的就只有死灰的凉,与伤口的辣。孤寂的垂垂落日也好,被染作同色的茫茫天空也好,模糊不清的拉扯树影与交错其间黑色的飞鸟也好……太远了,过于遥远。又太亮了,过于明亮。这世界不属于他。貌合神离,随后排斥与拒绝。他亦不属于这个世界。漠视、嗤笑,随后支离破碎。


  牵挂,归宿,被称作幸福的错觉……究竟是什么呢?阿泽兰很大,属于人类的仅为方寸;阿尔洛很多,值得挂心的闻所未闻。不会更糟糕了。不如说,在这样毫无希冀的时间与空间的节点上,那些仿若无恙、悠然自得的家伙才是更加不可理喻吧?那么在哪里结束都好,无论在哪里结束都是相同的,总是一人、一魂、一具疼痛着的躯壳——


  ——啊,这当然是他自找的……不、也不能这么说。他哪里会知道表面弱不禁风并不等于手上没点本事,初次见面也不会免除拳头招呼的可能性。森染人个个能打得不行,过节都是扛着公牛游行,斗酒划拳都是摇着斧子榔头助兴,连婴孩都能快乐地收到锄头作为礼物等等传言他也听过一二,因其夸张而只当做笑话,怎知危险的警告还真是正大光明、堂而皇之地就摆在字面上了。尚武的风俗的的确确、彻彻底底地融入了每一个森染子民的血肉,就像是滋润森林却不可见的地下溪流。他当对方不过是头还没长出角的小鹿,最多是被逼急了就会又咬又蹬的野兔,怎知自己面对的是看惯了猎人的幼熊,凶狠、恶劣、蛮不讲理、没点轻重、胡作非为……


  ……就好比是,若不如此强烈地将他全盘否认就无法稳定其自身的形状一样,赌上了生命与尊严,无需留情与犹豫的突击。凝聚的愤怒与沉重的决意,一向将暴力行动看做无能者行径而漠视的他自然不可能是对手。


  ……只是现在还不是对手,只是现在!


  思考能力伴着一阵阵懊恼与翻滚着的自我嘲笑逐渐回归正轨。可他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哪一句发言为自己引来这场差一点的杀身之祸?不曾发生任何意料之外的特殊情况,他只是一如往常那样看似随心所欲地笑着、说着,从明日的天气预报到这次马戏团活动的小秘密——与他差不多年龄的孩子们明明总是分外喜爱这个的。更别说上至心血来潮的贵族下至犹豫不决的朝灵都曾是他的听众,他有与任何人进行交谈的自信。能言善辩总是为他带来不错的甜头,鲜少带来麻烦——只要清楚哪些是绝对不能说的,哪些再荒谬也只会被当做有趣的笑料。


  他侧目观看着这个世间,人类即使在自身的痛苦中,仍然会因为他人身上遭受的加倍的苦痛而开怀,仿佛就能变得更为幸福。他没花费多少心思,自然而然懂得怎样的行为能够讨好怎样的人,又必须对什么敬而远之——他想一个从记事起便生长在马戏团讨生活的孤儿恐怕最好也就是他现在这样:足够的空暇、各种来路的零花钱、不温不火刚好的人际交往。技艺戏法之流太过麻烦与身份低微,小日子如鱼得水的他理所应当地做着如何一直省力快乐的打算。他那时总觉得,凭着优异的外貌和灵活的言语,在那些有钱太太甚至贵族女性中周转生活,既不是什么难事,也不是需要太多思考的未来。


  可轻松的路还没迈开腿走起,他就在这平凡的某一天挨揍了。


  狼狈地失去意识、瘫倒在地难以起身,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钻心的痛。他简直以为是惹到了手持大棒专门找茬的社会人醉汉,或者是带着恶狗的、头仰得高高的傲慢大少爷,甚至脑子不太正常身手却该死地优秀的疯子。原本的世界观中只有这么几类会一言不合就暴力处事,现在他可要好好更新一下对人对事的判断了——首先便是把那愚蠢的初始好感给丢得远远的。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直觉失灵,并充分体会到美丽的蔷薇往往带刺是人间真理。


  混蛋是不分年龄、性别、外貌与装扮的!


  他脑内絮絮叨叨浮着思绪的棉花球。想象中的自己用轻飘飘的语调努力装作满不在乎,全身的瘀伤似乎也早转为无谓的隐痛。他一直认为这样的游手好闲感看起来更有趣也更帅气——面对一个不讲道理的世界,露出软弱的瞬间就是败北。他并不打算被这样无聊的世界征服踏在脚下,反之亦然,他是没有野望也没有激情的游魂,只是单纯地暂时还不打算屈服罢了。


  ……他没有可以真正倾吐内心脆弱与柔软的对象。孤儿自然是无父无母,通常也没有兄弟姐妹的孤身一人。他不知道自己的出身——何时、何地、来自何人。最初的记忆是朵朵纯白自漆黑的高处飘落,本应存在的温暖永远地消失了。他想团长老头肯定是知道的,才会在相关谣言兴起时难得强硬地掐断源头。但是老头不会说,只会沉默地看着他,苦恼挤在额间的眉与日渐下垂的肤肉层叠堆砌,将秘密隐藏在岁月渐长而越发稀疏的丛林之下。


  有时候,他是团长一时心软路边捡的可怜婴孩,有时候他又成为了团长熟悉的权势之人的私生子托付。有的时候团长老头就是他的父亲,有的时候他的父亲是贵族、屠夫、商人、窃贼、吟游诗人、堕落的司祭、遭遇不幸的他城来客,另一个天涯零落人……无人能给出准确的答案,他竟是成为了无法确定形状,总总作为谈资存在的“什么东西”。就结论而言,他没有姓氏,也谈不上对团长“玛哈特”这样的姓有什么渴望与感情。他尝试过恶作剧,甚至作恶,尝试过直接询问,尝试过足以以假乱真的哭诉,无论怎样的努力,结果都是无法撬开顽固老头儿的话匣子。


  他渐渐觉得没有必要探索下去。他大概是不会因此而变得更加开心,还不如着眼于更为实际的、价值闪亮亮的那些——


  ——那些,本不该成为痛楚之物。




  “……?”


  他这才意识到脸颊上瘙痒一般的疼痛是与身上其余各处剧痛不同的、仍然在持续增强中的痛楚。清醒的精神伴随着更为干脆的行动,他咕噜噜地转起已然灵活的眼,企图尽可能搞清楚是什么在危害他将来必定英俊潇洒的脸——他沿着那肉嘟嘟的小手往上看去,洁白的鼓鼓蕾丝衣袖,短短的手臂、小小的肩与盛放着更多花边的细细脖颈、柔柔蓬松在软乎乎脸颊旁的秀发,和,因为感受到他的视线而笔直投过来的毫无羞涩、畏惧、怀疑、嫌弃、鄙夷……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安静与他四目相对,纯真而明亮的她的凝视。


  他惊愕地忘记了眨眼。她瞬间理解成不成条理的游戏,也努力地、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若在外人看来,一定觉得滑稽极了,但那并不重要——


  ——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他的投影乖巧、安稳、可怜兮兮却轮廓柔和——在她大大的、清澈如同恬静湖泊的眼眸中,他竟然与这个惹人发笑的、愚蠢的深红色世界如此合拍。可他不能笑,疼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万一比哭还难看,吓到她、让她逃开的话……定会成为遗憾一生的错误。他本能地如此判断,哪怕这份直觉不久前才送上一套疼痛大礼包。


  “……唔?”


  即使对上视线毫无意义地较着劲,幼女仍不准备放过他的脸,只是从拧换成了急促的拍拍,表情严肃、专注……惹人怜爱。他想她可能是把自己当成睡过头的懒虫,担忧着入夜后大地的严寒……也可能只是纯粹地觉得合眼缘且手感不错。他甚至有种,她已然看穿他最后一层狼狈的遮羞布,不满他怠情的逃避所以不断催促他有所行动的错觉。她该是那样不可思议的女孩。总而言之,为了不加深她进一步的苦恼,他抿抿嘴唇润湿咽喉给出了回应:“会疼。”


  ……平常的巧舌如簧在最需要它的时候完美地背叛了主人。


  “……噗呼。”如同之前的百思不得其解,他又遗憾地发现自己无法判断他的回应为何会惹得对方发笑——但这感觉并不讨厌。他本来就更喜欢与女性交往,自认可爱女孩子的笑靥如花,足以令人忘记各种忧愁、不自觉地一同微笑,是比大多数无聊之物要更加珍贵的纪念。而他现在身边这一位无疑是最为可爱的一朵玲珑花蕾。他甚至可以确信,她肯定会在不久的将来盛放,成长为令人瞩目、难以忘怀的窈窕淑女。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笑容。他依旧在她的眼中,她也在他的眼底。刹那的永恒,光阴的悄然凝固,偌大、吞裹落日的深红色琥珀。她先别开了目光,望向遥远的,地平线的一端。


  “麻嬷!介粒一!”


  柔软的小手从他的脸上移开了,在空中快乐地挥动着,稚嫩的甜蜜的嗓音同时响起。小小的女孩子口齿不清地招呼着谁,接着就蹦蹦跳跳地朝着太阳西落的方向跑去。他一边品尝着奇妙的失落,一边从风中捕捉着其他人的靠近。出于疼痛,他的脖颈就像年久失修的车轮一般难以转动,即使视线尽力去追随,局限的视线范围内看不真切——


  ——逆光。红日。影子摇曳。风声私语。几近融化的轮廓。香味的靠近。花瓣粘附的裙角。最终轻轻垂落在他的额头的是有些冰凉的、属于年长女性的手。





  一切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愉快地、轻浮地、自顾自地认定——






  ——他已遇见属于他的太阳,与仿若奇迹一般的、另一个梦境的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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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娅 + 1 排版一如既往的好看!
菲尼诗 + 1 格式很华丽,真的像写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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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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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魔法A 魔导开发A 格斗A 匕首A 烹饪A 键盘乐器A 赌博A 商业A

发表于 2018-4-19 23:34:53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柯瑞森特 于 2019-3-11 18:33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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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娅 + 1 好像有只红眼睛的超凶鸽
菲尼诗 + 1 白色的鸽子很可爱。。
帕西瓦尔 + 1 治愈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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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金猎人协会晓光分部联络人

NPC

Rank: 1

难度
所在地
晓光
携带金
103 GP
活跃度
2 AP
技能点
1 SP
剧情点
9 TP
存在感
24 BP

动物驯养 匕首E 剑E

发表于 2018-4-20 00:04:12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菲尼诗 于 2018-4-21 02:46 编辑


鸽子很可爱。。
另,格式很华丽,真的像写信一样。。
已有 1 人评分存在感 收起 理由
柯瑞森特 + 1 然而会不会有信呢.question

总评分: 存在感 + 1   查看全部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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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导士学徒
└「爱の传教士」

战斗力⑤⑨⑨的贤者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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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3-11 15:55:32 |显示全部楼层
呜呜呜呜呜——这谁受得了啊呜呜呜呜——!


踢上去证明我有在努力Q=Q
写得真是太卡了……我和海德根本不是一种性格!他太难写了!!!!

说到底还是我的错啦!!!反正都是我想不开啦!!!
呜呜呜——!



本来就想着今天回家修一修就丢上来明志吧捡个凑巧好了(闭眼

好了好了发都发了挂首页也挂首页了脸都丢完了剩下就死鱼扑腾了!


已经真是不发不知道定稿的这部分看起来内容好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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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娅 + 6 + 1 认真回帖奖励丨加、加油……

总评分: 携带金 + 6  存在感 + 1   查看全部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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