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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413.1.7 得而复失
“…………我永为其翼——”
“——其喙，其刃；以飞翔的意志为眼——”
“——撕裂的尖喙做手，燃尽生命…………”
苏瓦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正在吟诵的少年。神秘而悲哀的咒语伴随着摇曳火光在密闭的暗室中回响，逐渐消散。过了很久，很久……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哪怕一丝最微小的感觉，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凝固了，只有影子肆无忌惮地舞动，令人惊疑。纳提亚·奥斯屏息静气，等待着，不敢左顾右盼，只死死盯着自己和卢佩恩握着的手，汗水从额角滑落到眼睛里，他连眨都不敢眨一下。他稚气未脱的脸因为过度紧张显出一股凄楚相。看着那样的脸，苏瓦心中一阵恻然。
——听说阿妮塔通过频率检定了。
——是的……
——无论如何，这是个好消息，不是吗？她有了更多的可能。
——我……不想让她去海柏。我不想……
——你想她平安、快乐。这很好。你觉得她将来做个DBK怎么样？或者进公会？我想塞索·西纳特拉很愿意再收个女弟子——
——我觉得艾泽特小姐更好些……
——哈哈哈，千万别让你师父知道你这么想，他会伤心的！
他记得他为纳提亚描绘的前景，也记得走进这个房间之前，他把手按在他肩上。不要紧张，按伊斯雷说的去做。他说，我们大家都希望你们，纳提亚，你和你妹妹能平安、快乐。当他这样对纳提亚说的时候，他脸上带着明朗的微笑，心中却隐隐惭惶。在这样的时代，还有平安、快乐可言吗？苏瓦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之前几次写信叫莉莉到森染来，她没有动身。现在，铁幕在他们之间落下了……
“可以了。”
苏瓦一憬，把心思从晓光硬生生拽回眼前。“……结束了？”
“结束了。”伊斯雷对纳提亚笑笑，“麻烦你了，纳提亚。”他转向表兄，“苏瓦，请你送他回去休息，好吗？”
纳提亚难以置信，翻来覆去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伊斯雷。“可是，我什么都没感觉到……”他嗫嚅道，“以后……就都没事了，对吗？”
“是的。纳提亚，你什么也不用担心了。”伊斯雷用温和、然而确定的语气说，
“做你想做的事，和阿妮塔一起平静地生活吧。”
苏瓦把纳提亚送回魔导士公会，再回到这个房间时，一进门，就感到屋内弥漫着一股怪异的、近乎沮丧的寂静。
“呃……卢佩恩哪儿去了？”他看看坐在伊斯雷对面的利亚姆和齐特雷亚。“你们俩一块儿跑来干什么？市政厅闹耗子了吗？”
“啊哈，是啊，我们下定决心聘位专业人士来解决这个问题——你觉得‘雪松’好，还是‘雪花’好？”
“……你们市政厅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捉耗子不是应该找只猫吗？”苏瓦嘟囔着，坐到伊斯雷旁边。“严肃点儿。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我们找错人了。”伊斯雷说。
“什么？”苏瓦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问。
“纳提亚·奥斯不是使徒。”
苏瓦愣住了。
“怎么……怎么可能不是他？”他失笑，“阿尔蓝先检查了阿妮塔——她妈妈去世时只有她一个人在身边。但阿妮塔不是。住在附近的人也挨个排查了，也不是，然后才……”
“然后才得出‘印记没有遵循空间距离，而是根据血缘选择了比阿妮塔更强壮、更安全的纳提亚作为新的宿主’这个结论——当时我得出的结论。”伊斯雷说，按住苏瓦的手。“是我的错，苏瓦，我太疏忽了。”
“但是他的掌心……”
“那恐怕只是个胎记。”利亚姆说，“我们太心软了，不想吓着那孩子，所以一直什么都没跟他说——应该一上来就朝他手上来一刀，”他斜了伊斯雷一眼，“就像你对你自己做的那样。”
苏瓦抱着头，怔怔地瞪着地板，过了一会儿，猛地又站起来。
“我这就去晓光。”他说，“我重新查起。”
“别逗了，”利亚姆立刻说，“这种要命的时候，我会放你去满世界乱跑吗？要是能，我早让你去帮我接‘雪花’了。”
苏瓦看向伊斯雷，伊斯雷对他摇摇头。
“对不起，苏瓦，纳提亚这件事完全是我的责任。我知道你不甘心，也知道你为莉莉小姐担忧，但……”他抱歉地说，“森染需要你。”
齐特雷亚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思索着什么，这时开口了。
“我去吧。”他说，“眼下只有我走得开了。而且，我对晓光也比较熟悉。”
“——好像是这样。”利亚姆沉吟着，笑了。“要不是打算转移印记，真到那个时候再发现就惨了。目前看来，我们付出的唯一的代价就是我的睡眠，嗯？还算过得去。”他拍拍苏瓦的后背，“坐下，坐下……”
齐特雷亚起身，按着苏瓦的肩膀让他坐回座位上。“我会代替你解决的——使徒这件事，还有莉莉小姐也是。”他说，“我一定把她带回森染来。”
苏瓦默然，握紧了齐特雷亚的手。此时此刻，他只有把自己的挫败、无力和彷徨交托在兄弟的手上。
◇关联情报◇
纳提亚·奥斯：原都青府骑士生，被认为继承了母亲的使徒印记，和妹妹一起被苏瓦带到森染。
阿妮塔·奥斯：纳提亚之妹，十岁的小女孩。已经被确认没有继承使徒的印记。
苏瓦·坎贝尔：森染骑士团副团长。误以为纳提亚是新的使徒，却不知这是命运对他开的一个残酷的玩笑……
齐特雷亚·阿尔卡纳：森染市政厅首席秘书官。体察苏瓦的心情，同时担心苏瓦在晓光的未婚妻莉莉的境况，自告奋勇重返晓光调查使徒去向。
伊斯雷·阿尔卡纳：为了打开封印恶魔之『门』而将使徒逐一搜集到自己身边。因不愿让与幼妹相依为命的少年纳提亚和怀有身孕的布蕾亚涉险，想让他们把使徒印记转移给其他人。
◇关联事件◇
SA412.7.16 逃离都青府
SA412.7.19 不为人知的归还
◇NPC人权保护协会申明◇
角色扮演请用其他颜色字体明确标注；非扮演发言请和谐讨论，谢绝嘲讽、攻击及过激语气。
◇BGM：《Ancient Power - 菊田裕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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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0-18 16:2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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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0-18 17:05: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