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希瑟·亚德里安 于 2018-11-8 22:09 编辑
虽迟但到的
致
J.Herbin的1670祖母绿!是一眼就相中的阿尔卡纳色!虽然我字丑,可是墨好看呀!
我是写不了太长东西的人,大家都觉得好的地方,就交由大家来可劲儿夸吧w
我只简单讲一讲吧,那些也许只有我才会说的话?
——您的文章总是好的。
它优美,十足的优美。每个字眼每个词语每个排列组合都经得起来回推敲。然则皮相上的优美毕竟不是件难事,多捣鼓些形容词按套路堆砌堆砌,总是能好看的——但难免流于花哨。而您的优美并非来自于佶屈聱牙的文字排布,它之后有扎实的脉络将金玉般的字句串联起来,所有脉络汇聚的更深沉处,是更为广大之物。——如一树金枝,往上有熠熠的叶片,往下是遒劲的树干,连同万千根系扎在深厚的黑色土地上。
足可称之辉煌。
看您的作品时,有的总是这个印象。
那不是一星半点的小聪明可以成就的。所以心悦诚服,生不起半点攀比之心。自知可望不可即,但止不住向往。于是每每在树下仰望,便总能从这仰望中得到力量。
是可以说,承了您的恩惠的。
初来乍到那会儿,我已久旷于笔,兼染着高考考场上沿袭下来的坏习气。总觉得带着无数镣铐,多方掣肘,似是怕开罪某个不存在的读者——直到我读了《夜莺》。武侠点,叫打通了任督二脉;中二点,就是封印被解除了。
说醍醐灌顶不过如此:原来在这里,真的可以这么写——还可以写的这么好。
然后就有了意识流的起点kaesa,以及后头的一二三四五。虽然该卡文的时候还是卡文,写出来的东西也就那个样,但我总算能安心的放飞自我了。
不过,这次的主题可不是夜莺,亦非商籁,而是骊歌。
看这篇的感受很简单:哦,伊斯雷是这么来的。
之前回少主的突破事件的时候,忽然就想到——哦,这还是个少年。然后总觉得这个感慨有点似曾相识,才想起来,我老早就这么感叹过格尔希因和伊斯雷——尤其是伊斯雷。伊斯雷才18岁啊!明明比隔壁时茵的雷团小却在我这里成了大雷团!
然而我总是在发现之后,又渐渐忘记了。
这也不能怨我。中之人的气质常常会影响我对角色的印象,这也不奇怪。撇开这个不谈,细细琢磨下,伊斯雷也是这仨里活的最不像个少年的。格尔希因的赤子之心是发着光耀眼的,乌秋的意气都神采飞扬得恨不得直接怼你脸上。可一提到伊斯雷·阿尔卡纳,就会想到他那一长串儿的头衔,森染骑士团团长、秘仪家督、十一使徒之一。主线里的他,靠谱,老成,仞默(这个词造的真好!),板着脸,朝一个方向,走的不快,也不是没同伴,却带着点一意孤行。
谁信这是个18岁的男孩子,这分明是荒野猎人里的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
当我第一次知道他要做的事情,是聚齐使徒重新开门的时候,我呆了。我曾经以为这点理想主义就是他身上最少年人的地方了。再后来我发现,他少年人的心性其实一直都在,不如说,现在这个家督,压根就与多少年前那个在父亲庇护下的小狼崽子皮得一脉相承。他从没变乖巧,也从没变圆滑,只是这世界不容许他大声呐喊争辩,他便就一直闷声犟着憋着他心里的那一团火。
——那点理想主义,就是一个少年最大的任性。
所以究竟是什么造就了这样的一个伊斯雷·阿尔卡纳?这篇总算又给我们掀开了一个角:父亲,母亲,兄长,家族,有使徒们,还有格尔希因。
威鲁尔像山,瑞茜像火。他俩的孩子,外表沉稳如山,火全燃在心中。
利亚姆像风又像水,一直,一直兜着他那颗燃着暗火的心。
他本该是阿尔卡纳那盘综错节的枝桠中的一截,都盼着他往天上伸,结果他却像榕树的气根一样,倒头扎进了土里:土下是使徒的传承、贤者的秘辛、还有他那个颠覆世界的计划。
那格尔希因呢,是天空——是光吧——是本该去往的,如今只能背离的,念念不忘的,遥远而光辉之物。
月背的意向已经被新月使徒柯莉莉酱阐述的不能再阐述啦,那骊歌呢?骊歌本是告别的歌。
我打从看到标题就在想,这首歌是谁在想谁告别时唱的歌。伊斯雷是在向什么告别呢?还是……是谁在向伊斯雷告别?直到最近回主线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伊斯雷在走那条路叫做“诀别”。
“骊歌”与“诀别”……原来这不是简单的告别,而是诀别啊。
最后的最后那句,真好。引用的那段也特别好。死亡……是最终的肯定,只表示肯定。真好。(掏出小本本抄起来
我以前总盼着的圆满告别是:今日暂且歌别过,千山万水有相逢。
不料,我竟觉得这个诀别,也圆满得可怕了。
the end
最早就臭不要脸的一百字不到抢了一环线,信誓旦旦说嘿等我长评。待到更完,欢天喜地的占了个好位置,放的仍是个哑炮。这篇长评实在是不该拖这么久的。(土下座
并不是无话可说,正相反,这篇文章就如您以前的文章那样一如既往的有着魔力——那种使人手痒痒得想要动笔写东西的魔力。然而,即使我憋着无数个彩虹屁,也不想回到那个动脑子写东西状态里去。我想继续游手好闲,继续没心没肺的肥宅快乐!!(暴言
——所以一拖再拖。(不,不能再拖了!
趁着主线的春风从废宅状态回来了一点,赶紧把它写完!——结果又拖上了好一阵!(。
看到后记说,您以后不打算写了。感同身受,完全理解,但又不大情愿接受。
写东西的冲动于我而言,就像往一个漏水的杯子注水。一时的灵感、生活的体悟,汇成水滴慢慢往杯子里头聚。大部分时候,漏得比聚得快,眼睁睁看着水就那么漏光了;个别时候,突然天降瓢泼往杯子里一股脑灌(譬如看您文章的时候,还有追更主线的时候!),水满了不成,还哗哗往外头溢,实在憋不住,就写了——写这个动作呢,就是把杯子里头的水往外头倒,倒完,文章成了,我空了——您的exhausting,我理解着差不多就是这个意味了。
我猜想骊歌之于您,可能就如晓光人之于我。就有那么一篇东西作为标志,象征着角色与扮演者的彼此成全——他/她的人生足可言尽于此。
可还是伤感,终究少了一些食粮,庆幸的是尚有主线可以看=还有伊黄可以嗑!(反白老丈人石锤了我CP正主发糖了狂喜乱舞操场跑圈!
我想您是知道我喜欢您的。
但这总归是个迟来的,正式告白。
恭喜ss><!生日快乐><!(羞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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